大约因为年纪还小,他看起来羞涩得紧,只片刻的功夫,脸上还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润,既叫人心疼又可爱。
贺松鸣看着他挑挑眉,胸前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就听到你在吹曲儿了,如何,现在练得怎么样?可能吹出整首了。”
“回公子爷的话,吹是能吹,但只怕不是很顺。”
恰在这里,到屋里倒茶的朱红领着蝉衣一起出来了
。因得乔思容有吩咐,她便没有插手剩下的下,看着蝉衣端着托盘走过去,自己则退到一边去了。
大约是头一回伺候人,蝉衣颇为战战兢兢,倒茶手还一直抖,碰得瓷壶的壶盖响个不停。
看她紧张得脸都红了,一旁的贺松鸣禁不住抬头看了看她,一眼桃花眼里盛满笑意道:“不必慌张,你家公子是很温柔的人,我和敬修也不会为难你,只为愿你到时别像朱红一样,在人前的时候给我多留些面子。”
听到这话,一旁的朱红忍不住抬眼瞪了瞪他。但当着蝉衣的面,她也没说别的什么话。
她清楚,乔思容方才那样做,是想给蝉衣立规矩的,若是她这个前辈做得不好,到时候蝉衣学坏了,可就是她的责任。
在他们说话时,重楼也将握在手里的箫拿起来擦了擦,然后在乔思容和沈敬修的注视下,将它抵在了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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