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的脉象时强时弱,肝郁逆犯,肺气不清,水虚火旺,再加上抑郁之症,长年缠绵病榻是意料之中的事。
乔思容号了一阵子脉,也并没有露出寻常大夫那样故作深沉的表情,只吩咐白芷拿了笔墨过来,沾上墨写了一剂药方交到她手里。
“按这个方子先给他抓开天的药,七天过后找我给他再诊一次脉,到时候再换个方子吃。”
虽不知乔思容的医术究竟如何,但既然她有把握能替重楼看病,白芷也不好质疑她,只得接过药方道谢,按她的吩咐煎给重楼喝了。
给重楼诊了脉,乔思容同贺松鸣沈敬修一起又坐在屋里聊了一会儿,直到发现绮兰过来通知,说前面的
露场已经开始了,便打算起身到前厅去看看。
一听说他们要走,重楼便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有些迟疑地看了乔思容一会儿后,问道:“三当家,不知你方才吹的那首曲儿叫什么?上回重楼在后园中似乎也听过。”
乔思容挑了挑眉。
这首飞花玉雪她年前在解语楼的时候确实也吹过,当时还依稀有人在屋外与她合奏,只是那合奏的时间极短,所以他们最后也没发现究竟是何人。
想到这,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道:“这首曲子叫飞花玉雪,年前的时候我确实有解语楼吹过,莫非当时在屋外与我合奏的那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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