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三人便同时起身离了主楼,朝后园走去。
冬去春来,园中的景色也有了很大变化。去年那树溢着清冷梅香的梅树如今已经冒出点点绿芽,园中万物回春,浅绿轻红饶着园中的小径连绵而生,景色一片鲜活。
可行至重楼所住的小院时,便觉冬天似乎没未走似的。
三人刚进院,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白芷轻言劝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何时又这么不听话了?姐妹们从牙缝里挤出银子给你看病,你倒好,竟连药碗都砸了…唉,若你娘泉下有知…”
对于重楼的出身,贺松鸣和沈敬修也是知道的,所以平时也极是宠爱这孩子,除了弹琴吹箫之类的事情,从来不让他碰重活儿。
但这孩子心思却深得很,又不是个多话的,整日有什么事便闷在心里,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乔思容站在他们身后,站在风口上嗅了嗅空气中的药味,便明白重楼得的是什么症结了。
都是些开胸散郁的药,说白了,就是治疗抑郁症的。
看来这孩子病得确实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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