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得知贺松鸣是宰相之子,她已然吃惊不下,又下又来一个皇家血脉,看来她们的京城之行,还真是奇遇连连啊!
“姑娘的意思是说?赵公子是皇家的人,可既然是皇家的人,他为什么还会身患重病,面上也时时带着忧色呢?”
乔思容忍不住瞥她一眼,一边抬脚朝前走一边道:“你懂什么?高处不胜寒,越是身份地位高贵的人,所担的责任风险也越多,你以为真如你想的那么轻松?”
说到这,她不禁又想起方才自己在心里品评赵墨寒那一番话,顿觉有些打脸,于是便按下话头不提,去看过乔老太太一番,又到书房中去看贤哥儿写字了。
自从进了京后,贤哥儿变得比以前更用功,整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泡在书房里。
乔思容担心他憋坏了,好几次邀他去集市上玩,都被他拒绝了。
只是这样连着四五日下去,乔思容觉得这样着实不太好,于是便诱他道:“贤哥儿,今日午饭后,我们到京城的书市去逛逛吧,那里肯定有不少在晋城买不到的书。”
听到这话,贤哥儿才从书中抬起头来,双眼有些发亮地望着她道:“当真?”
乔思容不假思索点头:“不能再真了,前日我还听贺公子说过,今年来参加秋闱的学子们都整日泡在书市里呢,你当真不想去看看?”
一听这话,贤哥儿果然立马点了头:“那便这么说定了,吃完饭后我们便去,买到书就回来。”
乔思容忍不住抿嘴笑起来,朝他手中拿的《论语》看了一眼后,琢磨着下午逛完书市再用什么招数骗他在外面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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