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事情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连忙笑着打圆场道:“正是,现下我们正要往别院去呢,没想到乔姑娘却在这里碰上了。”
他边说边觑了觑赵墨寒的脸色,见对方神色未变,却一直盯着乔思容瞧时,便忍不住暗自在心里猜测起来。
莫非在赵墨寒去晋城那段时间,也认识了乔姑娘,并且与她发生了什么误会?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赵墨寒为了躲避梅王妃的追杀,在晋城很是修养了一段时间。
而乔思容又恰好是晋城人,两人在赵墨寒养伤期间发生点什么,实在一点也不奇怪。
想到这,贺松鸣心中便有了主意,作出一副主人的样子,伸手朝乔思容道:“乔姑娘这是要去布庄买布么?今日由我作主,把这里的布每样都拿一匹回去吧,也算是我和墨寒的一点小意思。”
他本是想借花献佛,顺势给赵墨寒一个台阶下,不想话音才落,便听两个当事人异口同声地道:“不必。”
乔思容的不必,是不想再跟赵墨寒有任何牵扯。像他这样不讲信用的人,在别的方面大约也没什么值得人看重的地方,当初她坚信他会回来找自己,算是瞎了眼了。
而赵墨寒的不必,则是因为他了解乔思容的性格,又觉这间布庄的布匹花色艳丽,大约入不了对方的眼。
只是两人心里所想的,对方却并不明白,各自说了一句后,不由得又对看了一眼。
乔思容还是有些愤愤地,见赵墨寒并没有解释上次过期不归的打算,便偏头朝贺松鸣道:“贺公子,若你要给我介绍的朋友是这位赵公子,那我们现下便回去同他诊治一番吧,只是我看病人也是有原则的,不合眼缘的人,我不会再看第二次。”
说罢,向贺松鸣福身行了一礼,便一转身,朝回别院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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