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贺松鸣蹙眉考虑了一阵,道:“你们遭难离家,想必身上盘缠不多,若是一直住在客栈的话花销也大,贺家在城中还有一处别院暂未住人,乔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带家人去那里暂住?”
他本是一番好意,但乔思容却还是有些犹豫。
“这怎么好意思?冒昧打搅思容已经深感不安了,若是再占用贺家的房子,思容实在过意不去,还是请贺公子不要客气了。”
“欸,这怎么算是客气?大家既然是朋友,借别院暂住两天有什么要紧的,莫非乔姑娘还是对我有误解,觉得贺某别有用心?”
贺松鸣也是个通透的人,对于乔思容进门前后的态
度变化看得真真的,因得是真心想交她这个朋友,便忍不住再次强调。
“这…”
乔思容犹在考虑,直到看站在一旁的郑大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后,这才犹豫地看向贺松鸣道:“如此,那就打扰驾公子了。”
见她终于肯答应住在贺家的别院,贺松鸣顿时兴奋不已,笑道:“既然乔姑娘答应了,那我这便叫人过去收拾,这样你们也可以早些搬过来住了。”
说罢,抬手招来在远处服侍的管家,同他把收拾别院的事交待一遍后,才把乔思容和郑大成往门口送去。
眼看着二人走了,贺松鸣在门口兴致勃勃地拍了拍手中的扇子,正要亲自去别院看看情况时,却见一顶轿子从侧面的街角绕了过来,连忙笑着迎上去。
少顷,轿落,一个白面有须的中年男人弯腰从轿里钻出来,虽然神情严肃了些,但五观和跟贺松鸣简直如出一辙,显然是贺松鸣的父亲贺守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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