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其实她明白乔思容的想法的,不过同时她也知道郑大成的固执。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朱红却是打心底仰慕他,只觉得他的性子实在执拗得恼人。
中午饭做好时,郑大成已经把盖茅棚的毛料料理好了。两棵大树被她锯成几截,用柴刀料理得光滑圆润堆在屋檐下,另外还有些茅草,也是他趁吃饭之前去割回来的。
乔思容看着那一堆东西,也在心里暗暗赞叹着这个男人的办事效率高。于是中午的时候又把昨晚没喝完的青梅酒拿出来,让他喝些好解解乏。
朱红也是个体贴的,吃饭的时候连续往郑大成碗里夹了几次菜,照顾他简直比照顾乔老太太还细心。
宋娘子在旁上看着,时不时低头笑笑,也不说话。
下午,乔思容又煮了些金银花茶,不过量比昨天却少了些,给贤哥儿和乔老太太各喝一碗都不给多喝了,她自己和朱红宋娘子三个则一口都没尝。
朱红本是就有些馋这口的,望着别人都有得喝她却
没有,不禁有些不解:“姑娘,是糖不够了么?为什么不多煮些啊?”
乔思容望着她笑笑:“傻丫头,这东西不能多喝的,金银花虽然可以解暑气,同时也是寒凉的东西,女孩子多喝了不好。”
听到她的话,朱红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
郑大成仿佛不怕热似的,吃完饭便在院里忙活起来,手脚麻利地把茅棚的两根柱子在地上钉好了,又把架横梁的那根木料放了上去,接着开始去旁边的竹林里砍竹子盖顶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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