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喜显然对昨日的事耿耿于怀。他在晋城横行多年,何时吃过这样的瘪?况且昨日一番较量,他对乔思容的垂涎不减反增,只看着她的小模样便已经心痒到骨子里了,恨不得马上把人抢了带回家中。
乔思容本就对他极厌恶,听他这样一说,立时冷冷瞥了他一眼。
“胡坊主,你私闯名宅横行乡里,难道不怕遭报应么?别人怕你,我乔思容可不怕,你若再敢乱来的话,我这里能对付你的东西多的是。”
那边胡庆喜和乔思齐一听,脸上顿时愣住。
昨日那痒痒粉确实要了他们的老命,回程的路上差点没把下身抓破。
胡庆喜捂着裤裆跑回去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那痒痒粉根本没有解药,乔思容给他们的那瓶东西也只是用来调理女人葵水的药丸。
听到那大夫的解释,胡庆喜简直恨得咬碎了牙。现下听乔思容说还有整治他们的东西,一时也不敢大意,只得离得远远地站在门口,一脸狠色望着他。
乔思齐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同那胡庆喜咬着耳朵讨论了一番,忽而一改之前的冷石硬态度,朝乔思容道:“容姐儿,昨日的事确实是哥哥的不对,但你报也报复过了,今日就让哥哥进屋吧。”
乔思容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也不答话。
乔思齐见她不作声,便转着眼珠子又望了望郑大成。那汉子他是知道的,斗方村中的猎户,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到底有多大本事。
“容姐儿,你听我说,胡坊主是真的心仪于你,昨日你那样对他,已然伤了他的心,他今日是诚心诚意来给你提亲的,你看,连聘礼他都准备好了。”
说罢,乔思齐朝胡庆喜看了看。对方立刻一使眼色,让跟在后面的几个打手从马车上抬了个箱子下来,抬着送到离乔思容不远的地方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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