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宋二柱又用眼角朝乔思容偷瞄了下,目光从她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掠过,又瞟过她露在衣领外那截雪白的颈脖,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连鼻血差点流出来。
他连忙低下头,装作擦汗在鼻尖下擦了擦。
乔思容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又从他刚才的话里听出几分憋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知道你以往是在我家干活的,但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做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懂嘛,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她边说边憨憨地笑了笑,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儿,柔和带笑的目光看着宋二柱,让对面的血气方刚的青年更是手足无措,身上热汗直往下流。
宋二柱把手心的汗在身上擦了擦,低头望着自己的
脚尖,努力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她。
“不,你不是什么都不懂。你不是帮村里的娃娃们冶好了病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挖好的三七提起来,又强行将乔思容背在身后的背篓取下来,将三七放进去背在了自己身上。
乔思容没想到他竟是个实干派,猛地被她抢去背篓时还吓了一跳,后来发现他只是想帮自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上回在山中遇到马郎中那样的人,她实大不敢再小瞧这些穷乡僻壤的汉子了,若是对方真的存了歹心,依她现在这个状态,多半反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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