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啊,我的杏花啊,你要是有个好歹,叫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娘就是说你两句,你就要跳河寻短见了…”
听到她的嚎哭声,乔思容一点同情心也起不来,只有些无力地扶着赵墨寒的胳膊,被他拉着朝岸边走去。
秦铮一直在赵墨寒身边贴身伺候着,方才赵墨寒纵身跃进水里时,他便在附近的草丛中现了身,这时一看到他和乔思容走上来,就着急地迎了上来。
“公子,你怎么样?”
赵墨寒浑身滴着水,一头墨色的发湿哒哒地贴在
衣服上,星眸里淬着寒光,朝站在岸边的村民们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松开乔思容的手,一个人大步朝前走去了。
跟在后面的秦铮也很懵逼,又看自家公子的脸色不好,只能爱莫能助地朝乔思容看一眼,颠颠地跟着走了。
乔思容还乏力着呢,被他突然丢下,就一下子手软脚软地趴在地上,费了不少力气才爬起来。
“乔二姑娘,你没事吧,刚才多亏了赵公子啊,要不然你今日可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时,始终在一旁作壁上观的村民中终于有人过来关心她了,一边虚虚地把她往起扶,一边向她讨好地说道。
乔思容本就对这些村民没什么好印象,经过刚才一事,更是将他们的为人看得透透的了,于是只随意向那人点点头,便也拖着脚步朝回家的路上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