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和黄芩,我上回听你说,因得赵公子身体不
好家中便常备着些药的,所以便来问问有没有。”
眼看她边说边有些期待地望着自己,秦铮便没有推辞,道:“这还得我去公子那里问问才知道,因为他对这些药比我熟,我倒是不是分不清黄芩和二花是什么药了。”
听他这样说,乔思容心下便忍不住一松,随他一起走到院中的的树下站定道:“那就有劳秦大哥了。”
秦铮说完话,便将她引到了正厅门口,自己则沿着廊下往前走,往右侧赵墨寒的卧房去了。
乔思容忐忑地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便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轻响,接着赵墨寒的房门被打开,白衣的公子披着外袍走将出来,笔直向她接近。
自从悟出自己对赵墨寒有意,乔思容每每看到他时便有些不自在。但那不自在又不好过分表现出来,免得被对方看出端倪。
赵墨寒大约是已经上床休息了,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月下披衣走来的样子,倒有些像在暗夜中开放的昙花,静极,美极。
乔思容看得心下漏跳一拍,眼见着对方走近了,连
忙借着福身行礼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