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对郑大成的喜欢也慢慢在心里变了味。
只觉这个男人虽然好,却也不定是跟她合适的,况且对方又那样喜欢她家姑娘。她若是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只会让她家姑娘夹在中间难做。
现下又看着他这样无怨无悔在跟着她家姑娘身后,默默地陪着她做所有的事,不由又暗自庆幸自己及时醒悟过来。
“郑大哥,既然你把兔子处理好了,那今晚就留在
家里吃饭吧,我前两日才从姑姑那里学会做红烧肉,今日试着做一回红烧兔子给你尝尝。”
听到朱红的话,郑大成立刻有些犹豫地朝蹲在火炉前的乔思容看了看。
直到发现对方根本没顾上他,才有些没落地低下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朱红一看,便知道他这是打算走的意思,立时有些急了,看看在火炉前忙着煎药的乔思容又望望眼前闷不吭声的郑大成,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最终,郑大成还是没能留下来吃晚饭。朱红沉默地把他送到院门,应着乔思容之前说的话,把他留下来的兔子烧了一半,另一半用小火慢慢炖了一钵汤,准备给贤哥儿喝。
直到天色快黑下来的时候,乔思容才把第一碗药煎好了,拿碗倒了出来,亲自端到床前去给贤哥儿喂下。
贤哥儿这一下午病情变得又凶又猛,小脸烧得红彤彤的,右侧的腮帮子也肿得又红又涨,让人看着就难受。
眼见小孩子病得这样重,却不哭不闹地把药喝完,乔思容又将他搂在怀里夸了两句,直到他睡过后,才从轻手轻脚转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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