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多少有些猜到,上回他之所以在山中中了陷井,多半是乔思容干的好事。只是他偷偷摸摸跟踪人家在先,所以也不好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朱红并不知道此事,又一向觉得马郎中为人不错,立刻跟他打招呼笑道:“马郎中,到村里给娃娃们瞧
病呢?”
马郎中瞧她一眼,大约也猜出她对那日山中的事不知,便也扯出一抹笑望着她道:“是呢,朱红姑娘过来有什么事么?”
听他这样问,朱红便下意识朝乔思容望了一眼,发现她并没有跟马郎中讲话的打算后便道:“是这样的,我家姑娘略懂些医术,听说娃娃们生病了,所以想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郎中显然有些诧异,虽然他先前看到乔思容采药,但能认药和用药是两码事,会不会看病更不能瞎讲,万一把人冶死了可是要吃官司的。
想到这,马郎中像听了笑话似的瞥了乔思容一眼,掂掂手里的药箱道:“这样啊,那你们就敲敲各家的门看看,昨日夜里又有几个娃娃发病,我被乡亲们连夜请过来,直忙到现在,若是你家姑娘真能帮上忙,那倒是好事呢。”
说罢,也不再听朱红说什么,便一转身,趾高气昂地走了。
眼见自家姑娘被嘲笑,朱红心里也很是不爽,看着马郎中的背影皱了皱眉,朝乔思容道:“姑娘,我们真的要去敲门问吗?”
乔思容当然不会那么笨。
从刚才那妇人的态度看,这村里的村民八成都对她避如蛇蝎,恨不得她就此死了才好。正不知该从何下手时,却见前前慢慢走来一人,眉梢萎靡地耷拉着,脸上一片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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