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朱红却不知她在想什么,和宋娘子一起将碗洗得差不多后,便朝她道:“姑娘,今日买的那些谷种,我们得找个地方浸了吧,要不然到播种的时候就没得下了。”
乔思容对这些一向不懂,听到朱红的话,只得虚心地向她请教,买回来的那些粮食种子都要如何处理。
朱红也知她一向是不明白这些的,便耐心地把法子都说与她听,到讲得差不多的时候,主仆两人才用
了个麻布袋子将谷种包了,一起抬到河边去浸。
等走到离河岸不远时,乔思容才发现今日河边居然聚了不少人,洗的洗衣裳浸的浸谷种,还有些是到河边来洗菜的。
往日除了捕鱼,乔思容本就不常到河边来,家里的衣裳也向来是由朱红和宋娘子洗,所以也遇不到这样的情景。
见得她们两个走过来,先前还笑笑闹闹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还在低着头低声说话儿,只听不清在讲些什么。
乔思容也懒得理她们,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谷种放进去,便和朱红一起往回走了。
春上的谷种一般要在水边浸下四五天,等到把谷子都泡胀了,里面的谷芽子也快要冒出来时,撒到田里就容易出苗子了。
这几天时间里,乔思容都在家耐心等着,偶尔见贤哥儿写这写累了,便带着他一起到河边走走,或者拿了网兜去捞鱼。
大约是见面的次数多了,她也渐渐关注起斗方村的村民来。
偶尔她和贤哥儿出去和早,便会遇到那么一两个还在河边洗衣裳的,间或听到她们家长里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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