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村里的姑娘们都这么叫我。”
乔思容点点头:“原来是二牛哥,娃娃生了病我也知道你们着急,但这药确实来没分好,你们真着急的话,就先帮我把药都搬进去,我现分给你们。”
宋二牛和狗子爹一听,立刻点头同意,同杨老四一起,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草药都搬进了家门。
乔老太太和宋娘子正在屋檐下等着,叫大锤的七八岁小娃娃正蔫蔫地坐在旁边一张凳子上,一张小脸烧得通红,脖子肿得比蛤蟆还大,样子可怜得很。
这会儿看到他爹钪嗤钪嗤地搬着东西进来了,立刻起身朝他看过来。
乔思容也看到了他,趁着宋二牛他们搬药的时候走过去,给那娃娃把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和腮下的情况,确定他同贤哥儿一样是得了腮腺炎。
宋娘子是个手脚麻利的,听乔思容说要捆药的干草,就立刻到杂物间去拿了些编鞋用剩的过来。
因得每种药的用量都不一样,乔思容还得用称来称
。幸而沈掌柜早就帮她想到了这点,送来的药材里也带着杆称。
看着她把一小撮一小撮的药从麻袋里取出来,用称称了才放进纸里包着,宋二牛忍不住急道:“乔二姑娘,我看你还是把这些药都给我们拿回去煮着喝了算了,这么称来称去多麻烦啊!”
他这话说得极随便,一听就知道是个外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