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告诉你,今天莫说是斗方村几个娃娃,就算全村的人都病了,也别想我老太婆可怜他们。你忘记上回我们开屋头两那块新地时人家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如今倒好,病白治不说,还把贤哥儿的药都匀给他们了,你这是要存心气死我么?”
说罢,大约是真岔了一口气,竟捂着胸口猛咳了起来。
乔思容自知理亏,却并认真自己真的做错了。因为上次的事,乔老太太是跟着受了些委屈,但是今日狗子爹那样把孩子送上门,她是不可能不管的。
见她只蹙着眉不说话,乔老太太便道:“我知道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但这个宅子是我买下的,准不准外人进来由我说了算,自今日起,斗方村的病人都别想再踏进这里半步。”
说罢,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要往房间里走。
眼见她气得不轻,宋娘子也只能撇下乔思容一人,伺候她回房了。
乔思容在外间站了一会儿,一想到村里应该还有许多孩子还没得到救治,立刻到西头的屋里翻背篓,只身朝山上走去。
竹林外的小院内,方才发生在乔家的事也没有逃过赵墨寒的眼睛。
早从上午狗子爹在那条小路上徘徊时,他便让秦铮去探听过了,得到结果说是斗方村的娃娃们接二连三都生病了,偏偏那个姓马的庸医冶了几日也治不好,于是便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乔思容头上。
听到这些话,赵墨寒便忍不住在狗子爹抱着他来求救时到竹梢上看了一下,发现乔思容不但没有把这位欺负过她的村民拒之门外,还亲自迎了进去,立刻忍不住挑了挑眉。
现下,狗子爹回去,乔家院子里也平静了下来,他便遣了秦铮隐在竹林中时时观察着乔思容的动向。
正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便瞥见身边人影一闪,秦铮如同从地里冒出来一样,堪堪立在他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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