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心里也松口气。老太太想开了最好,要不然她也不能做那恶人,让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管不问。
那不成了拆散人家骨肉的侩子手了么?
饭后,乔老太太依旧由朱红扶着回房休息了。乔思容和宋娘子在灶间洗碗,见她似乎有些神情恍惚,再一想刚才乔老太太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顿明有些明
白她的心思。
“嫂子,你也别担心,这个家有我和娘,自然有你一口饭吃,他日若是你有别的去处,我们也不会阻止你。”
宋娘子停下洗碗的动作,眼泪扑刷刷地往下掉,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我还哪有什么别的去处?大梁女子向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了你大哥,这一辈子便注定是乔家的人,就算他死在外面,我也是不能离开的。”
乔思容听得叹了口气。旧初会的制度对女子来说就是不公平,就算嫁了乔思齐那样的渣男,宋娘子还是一点为自己争取权益的机会也没有。
晚间,她和朱红天黑便洗漱了回房睡觉。
贤哥儿原是睡在另一床被子里的,但今日不知怎的,竟抱着乔思容的脖子不肯撒手,非要跟她挤在一个被窝。
朱红劝了一会儿未果,似乎有些急了:“贤哥儿,姑娘还未出阁呢?怎么可以跟你一个弟弟睡一个被窝?这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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