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话,边上的杨老四也急了。
他本是个老实人,做事也是光明磊落的,听杏花娘这么一说,就赶紧伸手到怀里摸了几个铜板出来,放在手心给大家澄清。
“这位大姐,话可不能乱说,我送这位小娘子回来,是因为她给了车钱,一共十个铜板,你瞧瞧,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她是老主顾,我送人回来,帮忙把东西搬下来不过分吧,你作人莫要太狭隘了。”
原本杨老四就不是本村人,而租一辆牛车回来的价格,乡亲们心里也都是清楚的,确实是十个钢板。
看到这场景,乔思容不由得庆幸,刚才杨老四幸好没有多收她的钱,要不现在可就说不清了。
杏花娘看了却一声冷笑,不知收敛地从乔思容身边跳出来,指着杨老四叫嚣道:“哼,钱放在你身上,你藏着掖着不拿出来,我们哪知道你收了多少?”
杨老四一听,立时急了,一双浓眉皱得紧紧地望了她一会,便将双手展开道:“大姐如果不信就尽管来搜,我杨老四是什么人,你也可以到我们河弯村去打听打听,今日说的话如果有半句假的,这牛车我往后就不赶了。”
乡下的糊口营生本来就少,牛羊这些牲口也不是家家都有的。有些车夫为了买一头牛,往往都用尽了积蓄,如果买了牛却不拉人做生意的话,无疑是叫他喝西北风。
听他都这么说了,旁边狗子他爹终于看不过去,出面道:“哎呀,我说杏花娘,你事儿就算了吧,乔家那些鸡鸭也都跑了,你就算有什么怨气也该消了。”
原本他也是好心,不想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不想杏花娘一听的话,却马上尖利地叫起来:“消气?你叫我怎么消气?可怜我家杏花哟?”
她边说边又抹起眼泪来:“都是因为你个乔二傻子,现在村里还有哪个不知道她被张家嫌弃了的,这叫她往后怎么嫁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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