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儿正盼着乔思容能早些回来呢,一听他的话,连忙转头看过去。
不想才一转眼,旁边的乔思齐就挑起手指随意一掀,便将他磨了一下午的墨全部打翻了。
贤哥儿又惊又气,握着毛笔的手抖了抖后,就看着满眼的墨迹哇地一声哭起来。
原本宁静的午后突然响起这样的嚎啕大哭,乔老太太和宋娘子自然被惊着了。
一听贤哥儿哭起来,乔思齐也慌了下,连忙眼睛一瞪,压低声音朝他威胁道:“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贤哥儿可不是朱红,他是被人疼爱着长大的,自然不会受他的威胁,依旧张大嘴巴朝天,照哭不误。
不一会,在房间里休息的乔老太太就被宋娘子搀着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哭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朝乔思齐和贤哥儿两人看了看,只到看到贤哥儿面前的粗纸全被墨染了时,这才收起脸上的惊疑。
俗话说得好,爹娘最疼断肠儿。这贤哥儿是乔老太太最后一个孩子,出生不久就跟她过上了这种落魄日子,心里对他的偏爱和愧疚自然是比别的孩子多的。
所以见着贤哥儿哭得那个伤心样,乔老太立刻走过来把孩子搂进了怀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好声安慰:“原来是墨撒了,这有什么好哭的,为娘让姐姐再
给你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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