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心里这时也气得不得了。
那可是近三十两银子啊,是她连挖了两回药又做了一场手术才换回来的,本想着让一家人好好过个年,然后用剩下的送贤哥儿到城上去念个私塾。
没想到乔思齐这个畜生,回家骗吃骗喝了半个多月
不说,临了还把一家人的指望全部偷走了。
见她绷着一张铁青的脸不说话,朱红这才忍不住大哭起来。
“姑娘,那怎么办啊?这个冬我们怎么过?还有老夫人和贤哥儿呢?他怎么这么狠心,竟一个铜板也不给我们留…”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终于把在屋檐下打盹的乔老太太引了过来。
贤哥儿虽是个孩子,但这时也大约明白出了什么事,吃力地把乔老太扛在肩上,一双眼睛愣愣地看着乔思容。
见朱红哭个不停,旁边的宋娘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她们的境遇虽差不多,但她的心却较朱红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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