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视线不经意掠过乔思容被雨水打湿的半边袖子,将身子往里让了让,用依旧清冷的声音道:“先进来。”
乔思容原以为自己今日是要吃闭门羹的,没想到竟能有幸被请进门。
赵墨寒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她,目光从乔思容清澈明亮的眼睛掠过,又瞥了一眼她脸上那两道淡淡的疤痕。
直到乔思容抬脚往里走,才不疾不徐跟上。经过院子时,手上的伞还不着痕迹往前倾了倾,将乔思容遮住,自己则半个身子露在外边。
走到屋门口,赵墨寒的半个肩膀便已经湿了。他却似是没看见一般,把伞收起来,也不招呼乔思容,径自朝内室走去。
乔思容当然不好跟上,只得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将手里的篮子放在桌上,朝四周打量了一圈。
屋子里的药味比院中更浓,却没有看到煎药的药罐。房间里的布置非常精美,墙壁刷得一尘不染,窗棂漆得油滑光亮,连墙壁上都挂着几幅精致的字画,比她们家那间破败的茅屋看起来上档多了。
乔思容正思量着,那边赵墨寒突然又从内室出来,将手里拿的一样东西放到桌子上。
“每天早晚各涂一次,疤痕很快就能消掉了。”
听他用清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乔思容立刻想起那日在竹林边他说自己的傻子的事,顿时不知怎么,气就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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