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一起站在院门口目送他走远,直到对方走得完全看不见了,都舍不得回来。
乔思容忍不住取笑她:“朱红,你再望下去,你的脖子就要伸成鹅颈了,那样可不会有人喜欢。”
朱红顿时满红耳赤,结巴道:“谁、谁说我望他了,我就是看看天色而已。”
乔思容扯着嘴角,看一眼远处的天边道:“天上霞光普照,明天的天气肯定好得很,这个你断不用操心。”
笑话完朱红,乔思容坐回屋檐下开始检查贤哥儿今天写的字。
这娃娃天赋不错,是个读书的料,原打算一天教他识五个字,他竟多识了一半,还写得有模有样。
乔思容点着书上一个竹字,朝他道:“贤哥儿,你可认得这个字?”
贤哥儿凑过来看了一会,马上道:“我认得,这是竹字。”
乔思容挑挑眉,这个字她还没来得及教呢,原是打算今日预习的。
“你是怎么认识的?”
贤哥儿小手一抬,指着外面那片竹林道:“以前我们家堂屋里就挂着一幅画,画上就画着不少竹子,爹爹曾经念过那上面的诗,还跟我说做人就要竹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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