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进屋,先是坐到那患者对面,对着她的面部看了片刻,见其唇色苍白干裂,便知其胃功能低下,接着让其伸出舌头,辨认了一下舌苔。
通过这两点,乔思容更确实这妇人所得的病,正是爷爷之前教她诊治的那一种。
“敢问这位娘子,平日在家可是食欲不振,腹中饥饿却没有胃口,整日精神不振,晨起便乏,无端作呕,腹部胀痛?”
那妇人看着她,暗沉的眼中渐渐起了一层光芒,连连点头:“正是如此。”
乔思容观其面色,闻起气息,又大致问了几个问题,便示意对方将手放在脉枕上,替她切起脉来。
气行脉外,营卫和调,脉象却沉迟,举之不足,按之有余,问题确实是出在胃上。
得出结论,乔思容看着那妇人沉吟了片刻。
见她迟迟不语,那女人的丈夫却急了:“小娘子,拙荆的病到底如何?可还有得医?”
听他语气间透露的不确定,乔思容立刻宽慰地向他看了一眼。
“尊夫人的脉象沉迟,举之不足,按之有余,加上之前所问的症状,便可知其病的根源是在胃上。”
“哼!知道在胃上又如何?你得出方子来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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