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失败,也不想失败
凌昭也跟着勾起唇角,露出鲜有的狡诈模样,挑起一边眉梢道:“我也这样想,况且出发之前,我还将这软甲给他送去一件的,但他没穿。”
说这些话时,他们是故意压低声音的,听得旁边的陆紫菀格外好奇,忍不住探过脑袋来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贺松鸣和凌昭两人连忙把靠在一起的脑袋分开。
“没事,只是些无聊话题罢了,陆姑娘呢?听说前向日皇上还赏赐了你父亲,他在此次冬猎时也护驾有功啊…”
见他们故意将话题扯开,陆紫菀没上皱了皱眉。
但她好不容易找到凌昭,决计不愿意给对方留下坏印象,只得按捺住心里的疑惑点点头,道:“皇上的赏赐前日就送到家中了,不过父亲并未对我们说什么。”
自然,皇帝出外遇险的事,就算是朝中重臣也不敢随意外传的,怎会在家中对亲眷说起?
屋中,乔思容自然不知道凌昭和贺松鸣说的那些话,只紧蹙着眉头,一丝不苟地为赵墨寒处理着伤口。
赵墨寒肩膀上的伤口之前虽然处理过,至少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并不是合理的处理方式。
乔思容将他的伤口重新消毒,再用针线慢慢缝合起来,足足缝了八针之后,那裂口的地方才堪堪合上。
想到男人之前竟带着这样的伤闷不吭声了三天之久,乔思容便觉得心头如针刺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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