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机会与乔思容单独相处,他才不要留外人在这里破坏气氛。
秦铮似乎有些不愿,但看到赵墨寒笃定的脸色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朝后退了两步,便纵身一跃,从窗外消失了。
不一会儿,准备好工具和外伤药的乔思容去而复返,回到正堂看到赵墨寒正在艰难地脱着衣裳,目光不由闪了下。
方才若不是想着这光天化日的,外面又有贺松鸣他们在说说笑笑,她自己都差点要想歪。
赵墨寒的外在条件本来就不差,对她的心意亦呼之
欲出,只是两人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其中一个脱掉衣裳同处一室的时候,心头难道会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好像心尖上被猫儿用爪子挠了一下,又痒又麻,忍不让想让它再挠一下一样。
乔思容暗搓搓地想着,低头放东西时,还忍不住朝赵墨寒瞟了瞟,直到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额头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时,这才忍不住上前帮忙,顺着他的动作,将浅蓝色中衣脱了下来。
“既然伤得这样重,为何不在家休养,跑出来作甚?”
听到她话里隐有责怪之意,脱得只剩里衣的赵墨寒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垂眸默了一下轻声道:“那日看你生气,我心中有些担心。”
乔思容简直要被他气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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