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梅王妃虽然是恭亲王府的嫡母,但真正残害皇家血脉的事,她还是不敢做得太露骨的,况且墨寒现在对她已经有了提防,她再想下手,也没那么容易。”
乔思容点点头。
贺松鸣说得对,赵墨寒若真是无能之辈,也不能在龙潭虎穴的恭亲王府存活至今。
“算了,今日好不容易聚聚,大家就说些高兴的事情,何必说这些。”
凌昭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道。
贺松鸣看到,也走到中间的炭盆里把剩下那壶酒拿起来,还故意走到乔思容面前道:“容姑娘,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一听他的话,乔思容心中顿时一个激灵,连忙遮住自己的杯子道:“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喝吧。”
贺松鸣挑挑眉,虽然很想亲眼看看乔思容喝醉了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乔思容既然拒绝了,他也不好强迫对方。
沈敬修的凌昭看到他努力作死的样子,忍不住相视
一笑。
这事儿若是让赵墨寒知道的话,有他好受的。
贺松鸣提着酒壶回到座位上,又随意起了个话头聊起来,不一会儿,绮兰让人准备的菜色便已经做好,几个仆人用托盘端了,规规矩矩地送上来,还不忘给他们添几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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