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只想了片刻便出口成章念出这么一串来,一旁的贺松鸣和凌昭都惊讶不已。
贺松鸣虽然考不上功名,但平日读的闲书也不少,其中多是描写男女情爱的野史,艳词丽句也非常之多,却并不见这样的名子。
凌昭与他不同。世人所说文能提笔安邦,武能策马沙场,指的就是他这种人。
少时在岚月山庄读书时,他与赵墨寒便是温太傅坐
下最得意的两个弟子,只后来,他在父母的规劝下入了朝堂,赵墨寒却因为身体的原因,缠绵病榻困在家中。
心念电转之间,凌昭已经在脑海里把他往日所读的书尽数回忆了一遍,却不曾记起,自己曾读过这样的句子。
想着,他与贺松鸣立时对看了一眼,心中都有疑虑却并没有说出来。
那边贤哥儿却不知这二人的心事,细细将澜清二字品味了一遍,最后兴奋道:“澜清二字甚好,既是姐姐取的,就用这个吧。”
看他满意的样子,贺松鸣也跟着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澜清二字不错,再加上是容姑娘亲自为你所取,不也更有意义了么?”
说罢,略有深意朝乔思容看了一眼。
觉察到他的目光,乔思容心里也莫明紧了一下。方才是她太大意了,一心只想着为贤哥儿取字,却忘记隐藏身份。
但是事已至此,再解释只会愈抹愈黑,还是就此结束这个话题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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