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傅也愣了一愣,最后微微扬起唇角,满意地点
了点头,捋须道:“不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说得好!”
话说完,他亦露出几分狐疑之色,朝贤哥儿道:“你方才说,这话是你姐姐告诉你的?”
贤哥儿先前大约是激动过了头,凭着一股义气才把话说完,现下这股劲儿过去,额头不禁渗出一层冷汗来。
听到温太傅的话,他先是愣了下,目光朝乔思容一看,张张嘴正要说什么,旁边的贺松鸣却突然重重一咳,猛地将他惊醒过来。
是了,姐姐今日女扮男装,若是他当着太傅之面揭穿此事,无疑是对太傅的不敬。
想着,贤哥儿赶紧把头转回来,看着温太傅老实地答:“回太傅,我姐姐尚未出阁,不宜抛头露面,现在家中等我回去呢。”
温太傅闻言,胡子抖了抖,似有些不悦地朝贺松鸣看过去,瞪他道:“你是什么毛病?我这茶喝得你嗓子不舒服了么?”
贺松鸣一听,立时诚惶诚恐站起来俯身,拱手道:“老师言重了,学生不敢。”
“哼,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