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走到朝贤哥儿使了个眼色。
贤哥儿也不是愚笨的,虽然不能擅自开口相问,但从方才贺松鸣等人和老者的谈话中,也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于是立刻恭敬地站起来,走到那老者面前一拜。
“晚辈乔思贤,见过温太傅。”
古人的规矩大,在没有正式拜师之前,万不可轻易称自己是其学生,不然还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见他说话如此规矩,那温太傅立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在上位用锐利的目光将贤哥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最后一边捋须一边道:“老夫年近八十,本不欲再收学生。初三那日,恭亲王府长子登门拜访,求老夫定要答应他一个请求,此事,你可知晓?”
乔思容听得心绪暗涌,却也不敢乱发言,只得征征地坐在原地,看那温太傅待如何考验贤哥儿。
“此事,晚辈确实不知。”
贤哥儿站在原地,顶着温太傅如炬的目光手心冒汗,紧张地看着他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温太傅皱了皱眉,目光似有意若无意朝乔思容瞟了瞟。
虽然身着男装,又用化妆品作了简单的易容,但乔思容还是有种被人一眼洞穿的错觉,有些羞愧地低了低头。
早知如此,她该以真面目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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