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乔思容,贺松鸣便是离赵墨寒坐得最近的人,斜眼一看,发现他胸前衣襟上几处可疑的湿点,便忍不住又咧开嘴,指着他问:“墨寒,那是什么?”
此话引得众人皆把目光转到赵墨寒身上,他自己也低头朝自己衣裳上看了看,然后面不改色道:“无事,不过方才沾了些水渍而已。”
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贺松鸣却起了玩笑的心思,继续笑着追问:“水?什么水?可是泪水?”
方才乔思容的哭声大家可是都听了的,如今赵墨寒去而复返,身上还带着点点水痕,不是那丫头的眼泪是什么?
赵墨寒被他问得默了一会儿,最后装作口渴的样子,一边端起茶杯一边道:“不是,你想多了。”
他这否认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其他几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看他一心维护乔思容的样子,再加上有外人在场,便也都适可而止
,随意起了个话头将话题扯开,开始谈论别的了。
乔思容这一觉一直睡到午后才醒,眼开眼睛的时候,外头日头正盛,有梅花的清冷香气从屋外飘进来,混着房间内的炭火味,让人一时有些恍惚。
她眨了眨眼睛,依稀记得自己来到解语楼后便同赵墨寒他们到了后园喝酒,结果…她是何时睡着了的呢?
乔思容一边迷糊地想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站到床边时,发现一件眼熟的披风正叠得好好的放在床头上,显然是有人特意为她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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