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脂俗粉而已,何必浪费时间。”
偶尔看到有出挑的,他和贺松鸣沈敬修便忍不住劝他,给人家姑娘一个回应。不想这家伙却高傲一扬下巴,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扬长而去。
如今到好,乔思容单单一个醉态,倒将他勾得魂都没了,连入了迷都不自知。
“容弟这笛声真是一绝,应着今日这雪景,真是相得益彰啊!”
不愧是在对音律有研究的人,单单只听这曲子,沈敬修便已然猜到它与冬日有关。
乔思容免费吹完了一遍,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
方才一直同他们闹腾,情绪亢奋,不觉得有什么,或是安安静静吹了几分钟的笛子,又被屋里的酒气和
暖气一熏,人便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是啊,敢问这首曲子也是你们家乡那边的民调么?”
贺松鸣受沈敬修的影响,虽然理解得没有他那么透彻,却也对这曲子喜爱得紧,跟着沈敬修后面问道。
但是他们问了半晌,乔思容那边却一直未作答,直到好一会儿后,贺松鸣偏头仔细朝她一看,才发现乔思容已经垂着脑袋闭上眼睛,竟然坐在原地睡着了。
“墨寒,容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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