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去几天,她还是没有找到能替赵梓蓝治疗哑症的办法,她心里其实也挺着急的。
可是再着急,她也不能把压力转嫁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到了晚上间,朱红把灶间收拾好了,回到房间却见乔思容依旧在看医书。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姑娘,你今天累了一日,还是明天再看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乔思容看着医书摇摇头:“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
朱红知道自己劝不了她,索性把房间里的火盆又烧得旺了些,最后又在旁边备了些碳,这才脱了衣裳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因着有炭火暖着,乔思容也不大觉得冷,直到胸前
的玉佩里传来一阵骚动时,才发现小怪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
这小东西前段时间还天天往外跑来着,只是近日冷了,便少了动作,只蜷缩在玉佩里冬眠。
看到乔思容这个点还在看医书,小怪忍不住凑过来:“思容,怎么了?又遇到难题了?”
乔思容先是沉默了会儿,最后大约是因为没找到可行的办法,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望着它道:“小怪,你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清除潜伏在身体某个部位的毒,却又不会伤害病人的?”
小怪顺着她的话眨了眨眼睛,最后得出结论道:“这个可有些难办?常言道,是药三分毒,不管什么药材,用到人身上后都会产生相应的副总用,区别只在大小罢了。”
乔思容岂会不明白这一点?可是赵梓蓝的情况实在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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