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深谙世事,阅人无数,见识过的能人比许多同龄女子吃过的盐都多,但是站在乔思容面前,她却怎么也看不透,这个身形瘦弱的少年,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纵然有许多人围观,将心思沉下来的乔思容却并不觉得有被打扰到,花一不到一刻钟功夫就把新编的曲谱写好,甚至还标上了需要合奏的部分。
看到她的效率竟然这么高,沈敬修也很惊讶,不等她将笔放下,便兀自把那曲谱拿起来,对着吹了吹。
“嗯,这首曲子与你上回吹奏的那首不一样,是曲新的么?”
乔思容点点头,跟着站起来道:“确实是新的,那位叫白芷的姑娘用筝弹奏主要部分,我从旁以笛声合奏。”
听到她的安排,沈敬修立时点了点头。只有站在最后方的赵墨寒知道,乔思容之所以没的选择弹琴,是因为她的手指不能适应琴弦。
少顷,绮兰把贺松鸣的命令传达下去,抱着琴退下去的白芷姑娘去而复返,换了一把调试好的古筝上来。
乔思容也从贺松鸣那里得来了一支长笛,看上去似乎是新的,笛身通透圆润,虽然不及赵墨寒送她的那只玉笛,却也算是上品了。
乔思容以衣袖在笛身上抚了抚,朝白芷抬手示意道:“有劳白芷姑娘。”
白芷心下好奇得紧,看着乔思容的眼神也有些狐疑,不过她仍然懂得规矩,并没有问出什么失礼的话,而是微微一点头,便将沈敬修交给她的那张曲谱仔细
看起来。
到底是个有经验的,看了不一会儿之后,她便朝乔思容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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