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院判果然是个狡猾的,看事情已经没有翻盘的余地,便把刑准搬出来,好稳住沈泽兰不去告发他。
因为刑准既然在皇上面前保荐他,事情出了问题刑准便要承担连带责任,这一点沈泽兰是万万不想看到的。
沈泽兰也听出了他的意图,为了不牵扯到自己的儿子,只能打算就此把这件事揭过去。
反正以方院判的谋略,她就不信刑准会制服不了他。
想到这,沈泽兰便道:“既然方院判这样说,想必也知道事情的厉害之处,昨夜另徒多多企图往药罐里加胡黄莲一事,已经被我们沈修堂的弟子查证熟食,方院判若是还要保他的话,我只能写奏折递交给皇上,让他来决断此事。”
方院判听得肝儿一颤,心里虽慌得一逼,但脸上仍强装镇定,最后似是有些无奈地道:“如今这个时候,若是我们再去惊动皇上,大约只会让他老人更心烦,这样吧,若是沈堂主信得过我的话,就把那个孽障交给我处置,我保证给沈堂主一个交待。”
沈泽兰早就想到他会这样说,装出考虑的样子凝神想了下,才道:“罢了,既然方院判这样说,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另徒的品性实在让你担心,就算把他交给你,我也希望你撵他回京,绝对不允许他再出
现在城外。”
方院判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但看沈泽兰一副毫无商量的样子,只得咬牙道:“行,就依沈堂主说的办。”
这边,乔思容在方院判来了不久后就悄悄从沈泽兰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她向来是个爱恨分明的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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