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人,虽然赵墨寒统共也没有来几次,但她却已经从他和贺松鸣等人言行中看出,他的体质比较特殊。
“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看到绮兰体贴的举动,贺松鸣立刻举着酒杯点她:“我来了解语楼这么多回,名义上还算是半个主子,绮兰对我对不及对上你上心,真真是让人伤心啊!”
听到他的话,正在给赵墨寒添垫子的绮兰不由嗔怪地刮了他一眼。因为素知他的秉性,也未把这话当真,只道:“公子爷,你说的这些又是什么话,每回你在这儿喝得不省人事,在地上睡得低点头猪的时候,不是我给你料理善后是谁?”
贺松鸣被人揭了老底,脸上依旧笑得没脸没皮,还讨好的朝她道:“欸,那是绮兰你贤惠,昭我说,这解语楼里就没有比你还贤惠的人儿,要不敬修怎么最喜欢听你唱的曲儿呢?”
他话音一落,雅间的门便又被人推开,收拾妥当的南星和白芷拿了瑶琴和笛子进来,瞪着两双挂着乌青的眼睛看着他。
“公子爷,合着我跟南星连觉都不睡,一大早的过来给你弹琴唱曲儿就不体贴了?你就知道绮兰姐姐的好,倒把我们这些给你卖命的忘记了。”
这可真是,一句话不慎,便如捅了马蜂窝般,惹出一堆牢骚来0。
纵然被几个姑娘同时一脸幽怨的盯着,但贺松鸣还是应对得游刃有余,一把折扇徐徐地当胸摇着,油嘴滑舌道:“欸,这解语楼里有哪个姑娘不体贴的,我倒是没听说过,今日是我来早了,搅了你们睡觉,是我的不是,待会儿我便让五香斋的人送他们的招牌点心过来,就当是给你们赔罪,你们看怎么样?”
“啊,这还差不多!”
白芷看着个子小,又斯文,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一听说有点心吃了,立时眼前一亮,兴冲冲便抱着琴走了进来。
眼见方才的气氛被毁了,绮兰和南星不由得同时掩口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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