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那两个丫鬟说要服侍她洗澡里,乔思容还是将人支了出来,只让她们把换洗的衣裳放在浴桶边的屏风上,便自己走了进去。
在隔离区呆了这么些天,能洗个放松的澡对乔思容来说已经是奢侈了,想到今日能在浴桶里泡个痛快,
乔思容倒也觉得这一趟跑得不亏。
起码能让她洗个舒坦澡了。
想着,乔思容便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裳走进浴桶里,拿起放在旁边的丝瓜瓤和皂豆认认真真给自己洗想澡来。
不知何时,守在屋外的两个丫鬟也在夜色中退了下去,只留两盏烧得红红的灯笼挂在院门口。
又过了不一会儿,院中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一道颀长清逸的人影,沿着院外的小路缓缓走来。
大约是洗得太认真,乔思容连那脚步声走到门前都不曾听到,只一边坐在浴桶里认真清洗身体,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那些歌都是她前世喜欢的,只是穿越到此处后,不敢在人前唱起,只能在这种身心都得到放松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哼出来。
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那穿着月白长袍的身影也跟着悄不声走进屋来,看到屋里没人,先是愣
了一瞬,接着听到从屏风内传出的声音,这才微微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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