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帘帐看到沈泽兰正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桌上,刑三立时有些担忧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沈泽兰立刻抬起头:“你回来了?城中的情况怎么样?没有发现患有瘴疠的病人吧?”
他们之所以固守在城外,就是想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把这些瘴疠的污秽之气挡在城外,免得上京的百民姓生灵涂炭。
看出她的担心,刑三立刻摇摇头:“娘放心,上京的情况很好,我也回沈修堂问过了,这几天都没有接到疑似瘴疠的病人。”
沈泽兰这才点点头:“那就好,将你今日带回的药
材分到帐中去,让伙计们按乔姑娘说的方子多备些,只愿这次的方子能管用。”
刑三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道:“对了,今日松鸣托我带了封信过来,说是有些关于乔姑娘的事情,想要摆脱你。”
“哦,给我看看。”
听说事情与乔思容有关,沈泽兰不敢怠慢,马上将信拆了开来,只是看到最后,她脸上却没了担忧的神色,只剩一点若有所思的笑容。
刑三看到她的神色,很是好奇:“信里说了什么?可是乔姑娘家中有什么事么?”
沈泽兰摇了摇头:“无事,你先下去吧,乔姑娘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刑三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些节外生枝的意外,现下看到他母亲神色如此放松,便也跟着放下心来,朝她拱拱手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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