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便没有尬住的时候,直到一顿饭罢,花厅中的气氛还是其乐融融,大家一起像话家常一般闲聊着。
乔思容从今日早上起便归心似箭,如今人虽坐在这里,心却早已飞回了家,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表示出来,只得强自按捺住,等待沈泽兰发话。
熬了好一会儿,刑澈老终于被外面负责主事的伙计叫走。众人便也趁势散了饭局,坐在花厅中聊些闲话。
不一会儿,前面又有人来传话,说刑老爷子听说沈敬修与贺松鸣来了,想见见两人。
对于刑老爷子,虽与沈敬修和贺松鸣两人无血缘关系,却都像孙子一般看待。这两人对刑老爷子也敬重得很,但凡过来沈修堂,就定会过去给老爷子问安。
所以听到仆人过来传话,两人便忙不迭地去了,生怕慢了半步。
沈泽兰自然也明白他们的心思,又见乔思容越来越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也看出她想回家了,于是便道:“我看时间已经不早,若墨寒和凌昭不赶时间的话,
一会儿就帮我把乔姑娘送回家吧。”
见她终于开口,乔思容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道:“今日多谢兰姨款待,下次若有机会,也请兰姨到家中一叙。”
沈泽兰对乔思容其实也有几分不舍,闻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放心,有机会我肯定会去看你的,还有,我件私事想要单独同你谈谈,可否请墨寒和凌昭暂避一下。”
说罢,她目光带着询问朝赵墨寒和凌昭看了看。
若是放在旁人,这样的举动定然会被这两个眼高于顶的人无视,只是沈泽兰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又长常照料着赵墨寒的身体,自然不能同旁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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