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大家寻思了下,最后还是赵墨寒开口道:“我看未必。”
“哦?此话怎讲?”
贺松鸣向来是个不着四六的,显然不懂其中的门道,立刻追问道。
赵墨寒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的茶杯,朝乔思容看了一眼才一边抚着杯口一边解释道:“你们想想,当初皇上下旨处理瘴疠一事,不是指定了要让太医院和沈修堂负责么?乔姑娘去的时候一无旨意,二无名分,以何种名义受赏?”
基中门道被他一语道破,贺松鸣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确实是这个理。”
这时赵墨寒又看了乔思容一眼,接着道:“乔姑娘去的时候本是毛遂自荐,松鸣也是私下写信问了沈堂主,才得以前往的,所以,此事不追究还好,一追究起来的话,不但没有赏,而且还可能会罚。”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贺松鸣不禁微微咋了咋舌。
“这么说,那乔姑娘不是白忙一场了?”
沈敬修似乎有些替乔思容不值。
“当初瘴疠初发,我和凌昭都不在京中,若是在的话,怎么也得到御前为乔姑娘讨个名份,这下好了,力是出了,不但没有赏赐,连名声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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