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松鸣既然知了他的心思,自然也不会故意去碰这个钉子。
再说了,朋友妻,不可欺,既然赵墨寒铁了心要把乔思容当成他的女人看待,那他这个做朋友的只有支持的份,哪有乘火打劫的道理?
想罢,贺松鸣只得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一边把扇子展开在胸前摇了摇,一边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沈修堂休息下吧,等乔姑娘醒了,我们再送她回家。”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沈泽兰再次被随从扶上马车,贺松鸣等人也纷纷坐回到自己的马上。
只有赵墨寒等到众人上车之后,才骑着马在原地转了转,直到乔思容的马车走过来,才趁机拐到她的马车边上,隔着半臂远地距离,静静地护送着她。
进城之后,离沈修堂的车程也只有一刻时间的功夫
,乔思容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马车在沈修堂门外再次停住,随侍的人下人们都退下后,她还是没有醒来。
赵墨寒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直看着所有人都从院子里退出去,连沈泽兰和贺松鸣他们都退下去后,这才轻轻掀开帘布,不发出任何声响地钻进了乔思容的马车。
近一个月时间不见,乔思容有面容明显有消瘦了许多,往日那带着些婴儿肥的圆脸已经一去不复返,变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
赵墨寒看得微微有些心疼,蹙眉不言一发地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拂了拂。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像是生怕惊醒了她似的。
方才回程时,他已经人沈泽兰和贺松鸣他们的话里听出,这次褪除瘴疠之事,乔思容居功甚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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