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里,她就觉得那个大皇子并不是真正关心那些病人,既没有安排药童轮班照料他们,也没刻意给他们发放睡觉的冬衣和棉被,甚至本人都从不曾进茅棚看一眼,只在外面远远地观望。
她一个外人,级别还比对方低那么多,连沈泽兰都没提出的话,她自然也不好说不口,只盼着那些病人喝了她开的药能尽快康复,离开隔离区便能过上舒适的日子。
心里这般想着,靠在车内向外看着的乔思容也渐渐放松,直到最后靠在马车的车窗上,慢慢眯着了。
“唉,我说墨寒,你怎么来得比我还早啊!莫不是担心乔姑娘?”
与此同时,在城门外的官道上,已经有四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在路旁等着。
为首的自是刚回京不久的沈敬修。身为沈云龙的长子,她是沈家最有希望继任沈修堂的人,可惜他从小便不爱医学,而是偏爱音律,所以一家人才不得不将希望放在了尚且年幼的沈家二子身上。
排第二的则是贺松鸣。如今虽然已经快入冬了,但这位仁兄还是一把折扇当胸摇着,好似不怕冷似的。
第三个则是赵墨寒。
听到沈敬修的话,他虽然没有回答,却还是拿眼瞥了他一下,惹得排在最后的凌昭也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这还用说么?这家伙在乔姑娘出城后的第五天便耐不住了,跑来找我让兰姨安排他与乔姑娘私会…”
贺松鸣话还未说完,便听身下马儿一声嘶鸣,接着突然仰颈长嘶,撒蹄飞奔出去。
“唉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墨寒你学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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