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还以为,自己刚才那套说辞不好说服刑准呢,没想到这家伙竟比他母亲要好说话得多。
想着,乔思容便微微俯身道:“刑大人过奖了,思容平日看的也不过是些从书市上买来的乡野杂谈,从上面学的也是些贻笑大方的论调,实在让刑大人见笑了。”
三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便有人来报,说用龙骨煎成的药已经差不多了,让沈泽兰过去看火候如何。
乔思容见终于有人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立时忍不住抹了抹额头的清汗。独自面对这对心思精明的母子,好叫人吃不消啊。
到煎药的茅棚里去看了成药的情况后,乔思容便趁着无人注意自己,独自回到帐篷里休息了。
不多时,刑准同沈泽兰也一起回到帐篷,将守在帐外的药童屏退,说了些私房话儿。
“娘,这次瘴疠之症能得到医治,实在多亏了你和乔姑娘,要不然现在上京的情况怕是不好了。”
沈泽兰沉吟着点点头,松开微蹙的眉尖道:“其实
这次的药方还是乔姑娘一人研制出来的,为娘不过是从旁帮了些不忙而已。”
听到她的话,刑准考虑了下,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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