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三哥叹了口气:“每次有病人走了,她都会这样的,虽然那些人生的时候有不少人骂过她,误解她,但是她心里依旧难过。”
说到这,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也算是沈家人的悲哀吧,头上戴着那么一顶高帽子,便个个把你当神,但是人就是就人,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娘,
她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心里才不痛快。”
乔思容理解地点了点头,最后看向他道:“刑三哥,这些病人若是去世了,都是拉到乱葬岗去么?那他们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刑三哥这时已经开始吩咐那些来负责处理尸体的士兵们用草席裹尸体了。因为瘴疠具有传染性,所以大家都不敢用手亲自去触碰他们,只能让带了护具的药童们把他们抬到草席上,然后裹着抬上马车,一车拉过去。
乔思容没有新眼看过他们处理病人的方式,总有些不放心,便想趁这个机会跟过去看看。
“三哥,今日去乱葬岗能带上我么?我想去看看这些去世的病人都是怎么处理的。”
刑三哥对她的为人已经大致有些了解,知道乔思容在某些方面同他娘一样执拗,便苦笑着点点头道:“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不过你要是不放心还是跟着去看看吧,也好叫你安心。”
乔思容听一他的话,也跟着笑了笑,同时也明白这
刑三原是个很体贴人,然不然刚才也不会因那病人说沈泽兰那些话而不高兴。
一行人离了隔离区,便顺着前面的官道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乔思容越能直接地感受到这一带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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