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业角度来讲,这便说明虽然沈修堂做了很多努力,但却并没有真正找到治疗这次瘴疠的办法,所以才会导致那么多人死去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乔思容却不好当着沈泽兰的面
把这个看法说出来。
作为当家人,沈泽兰的心性一看就知道很高,若是被她这样晚辈指出不足之处的话,无论她以怎样婉转的方式提出来,都会让她觉得难堪。
所以来到隔离区的第一天晚上,乔思容便没有睡着觉。
她穿戴发罩衣和面巾,到那些安置着病人的茅棚里逐一巡视,一看到有醒着的病人,就问他们现在的感觉如何,今日可曾吃过药。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入睡的病人也越来越多,而沈泽兰和刑三哥也都是杂事缠身,不可能时时陪在乔思容身边。
乔思容跟其它几个负责值夜的药童在茅棚里煎了几剂药,正好自己也在这带着寒意的夜风中站站,好清醒清醒头脑。
城外的荒郊不比城内,再加上周围的茅棚里住的全是行将就木的病人,环境就显得格外凄凉和哀切。
乔思容的心情被这气氛感染,也莫明生出几分悲凉
来,将药煎好之后,便亲自送到其中一个病人床前,看着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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