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到底要怎样,他才能让乔思容为了他而做出些选择和行动呢?
“所谓胸怀天小,说的大约就是容姑娘这样的人吧,想我贺松鸣堂堂男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到城外去帮姨母治疗那些患有瘴疠的病人,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呢!”
贺松鸣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将赵墨寒的思绪拉回。
他默了一会儿,望着贺松鸣道:“沈神医真的会答
应让她过去么?”
这个她指的当然是乔思容。
贺松鸣想了下,点头道:“这么说吧,我姨母知道容姑娘也不是今日的事了,上回我舅舅从晋城回来给老太太贺寿的时候,就专程在她面前提过容姑娘,只是当时容姑娘人还在晋城,我舅舅还为不能把她拉进宝华堂而懊恼呢,哪成想才过了不久,容姑娘就主动来到京城,撞到我们沈家的大门上来了。”
说这话时,他语气中很是有些自得,仿佛只要乔思容一去了城外给他姨母帮忙,便可以成为沈家人了。
听得这话,一旁的赵黑寒却摇头笑起来,最后幽幽地道:“记住,你是姓贺的,不是姓沈的。”
说罢,便不再理会贺松鸣,径直朝柴房那边走去了。
贺松鸣望着他的背影欸了一声,最后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柴房外,乔思容已经查检完了那位病人的情况。经过昨晚的努力,那位乡亲的病情果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但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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