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贺松鸣和赵墨寒因为不放心,便也没有离开乔家,都陪乔思容在院中坐着。
半夜的时候,那个染了瘴疠的病人又发作起来,一会儿把地上的稻草扬得到处都是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又好像热得不行,撕开自己胸口的衣裳不断呻吟。
乔思容从旁看着,一连换了两个方子煎药给他喝,才好不容易把他的症状压下去。
如此这般,折腾到凌辱的时候,那病人才算消停下来。
赵墨寒和贺松鸣从旁看着,也跟着一夜没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贺松鸣才终于撑不住,靠在檐下的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赵墨寒自始至终都是三人里最淡定的一个,但因为帮不上忙,也只能心疼地看着乔思容忙上忙下。
天明的时候,靠在门廊下睡着的贺松鸣醒来,抬头朝院里看了一圈,样子还有些迷糊。
不过在看到坐在院子中间石桌旁的赵墨寒后,他马上清醒了过来,连忙起身朝他走过去。
走近时,他才发现乔思容竟然也趴在赵墨寒对面的
位置上睡着了。
女孩儿昨天虽然忙了一夜,但状态看直去却还是很好,皮肤在初升的太阳下仿佛莹着一层亮光,看直去又白皙又粉嫩。
大约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睡着了也皱着眉,蹙着眉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直到目光移到她嘟起的小嘴上,贺松鸣才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展开手里的扇子,在胸前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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