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鸣忙不迭地点头:“娘放心,孩儿该看的看了,该背的也背了,这回肯定给你拿个状元回来。”
他这话说得着实吹牛,连沈夫人听着也不信,只叹息着笑道:“哎呦,你能中个榜眼就不错了,还中状元,我还真没想过当状元郎的母亲。”
母子三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儿,沈夫人心里大约还是有些挂念赵墨寒,忍不住朝贺松鸣问:“墨寒那孩子现在身体可大好了,自这次回来之后,他也鲜少来家里了,离我上次给他诊脉也过好些日子了吧?”
见她问起赵墨寒,贺松鸣便也不再敢打诳语了。
他同赵墨寒即是同龄又是同窗,小的时候经常到彼此府中走动,再加上赵墨寒生得唇红齿白,很得人怜爱,沈夫人便一直将他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但
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亲自为他诊脉开药方。
只后来,婉侧妃去世,赵墨寒的性子便变得冷了许多,加上身体也大不如前,便不时常到府里来了,只偶乐拗不过贺松鸣才勉强来一次,沈夫人也必定回回给他诊脉。
“娘,墨寒那身子你是知道的,天生不足,这回又被恭亲王狠狠打了一顿,在府中三个月都不曾出门,现下算是能出来走动了,过几天我便将他带加家让您瞧瞧。”
听到这话,沈夫人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
“墨寒那孩子也着实可怜,婉侧妃走得早,在府中也没个贴心的人,憋也得憋出病来。”
侯门深院里的事,讲出来都是心酸,沈夫人虽未说出口,但贺松鸣哪会有不明白的,只贺兰清还是一派天真,听到她哥说要带赵墨寒到家里玩,一双眼睛里立时流露出羞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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