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姬云卓仍旧是这两个冷冰冰的字,然后一挥衣袖把门关上,把危隔绝在门外,“若是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本少主运功疗伤!”
“是。”危领命,然后站在门外把守。
房间里只有姬云卓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不再硬撑,扶着墙一步步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把外衫褪掉之后,姬云卓
看着自己胸前的两个掌印,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他那个好父亲,刚才是真的对他动了杀意的,他下手的时候可真是从来不留情面呢,即便,他是那人唯一的儿子!
想到危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姬云卓嘴角的嘲讽更浓。
江宝珠,你可不要让我再次失望啊!
“阿嚏!”江宝珠冷不丁的又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总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百里惊鸿伸手试了试江宝珠的额头,皱起眉毛来,“我让白潜来给你看看。”
“不用白潜,我自己就能给自己把脉,没事没事,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惦记我了。”江宝珠嘻嘻一笑,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料到,百里惊鸿的脸色因为这一句话暗沉了下来,“那惦记宝珠的人,可真是够多的。”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打了七八个喷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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