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佤大人拿着手中的请帖看了半天,仍旧猜不出江宝珠等人的动机,忍不住问身边的人,“这个人的底细,查出来了没有?他今天为什么要帮我?可是与冬临有仇?”
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一般的商人?
“这人说起来,也是个十分有头脑的女子。”秋若白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
“女子?”邬佤目光一凝,“我说她怎么看起来过分瘦小。她究竟是什么来历?一个女子,竟然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来,而且还敢跑到跶国来…”
虽然他们跶国女子地位比东瀚的女子要高,但是像这种能把生意做到他国得女子,仍是罕见。
秋若白于是就把所知道的江宝珠的一些事迹说给邬佤听,邬佤听了之后震惊片刻,倒是对江宝珠欣赏起来,“果真是个有本事的女子!”
“既然你说的这个江宝珠经商有道,那她真的甘心明天离开跶国?”
“这也正是我好奇的,不知道这江老板要拿什么来说动邬佤大人。这江老板可不是个轻易就认输的人呢,而且据我们的消息查证,这江老板的商队再来跶国之前,曾经到过一个小镇,还杀了冬临几个手下,如今冬临家族倒台,尽数被邬佤大人控制,她尽可以拿这件事出来讨好邬佤大人,可是她却只字未提,怕是手中有更能打动邬佤大人的筹码。”
“如果真是这样,那本大人对今晚的宴会倒是越来越期待了,秋先生要不要跟本大人一起去会会这个江老板?”
秋若白摇头,“还是不了,我今日出现在地下赌场,虽然是易容,但是却难保不被有心人认出来,在三王子回来之前,还是少在外面走动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邬佤点点头。
傍晚,邬佤大人带人准时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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