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桌子上,然后倒上酒,拿起一只碗来,碰了碰江宝珠的碗,“干!”
说完一扬脖子,一碗酒下肚了。
她如此爽快,江宝珠倒不好拒绝了,也从善如流的端起碗来,刚要喝,就被邹文涛拦住,“公子…”
“无妨!”江宝珠摇摇头,端着酒碗对窦香笑了笑,一仰头喝光亮出碗底。
“小公子痛快!”窦香高兴的夸了一句,然后看向邹文涛,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小兄弟,在我们跶国混,缩手缩脚的放不开可不行,这里的人就喜欢跟你家小公子这般爽快的人。”
邹文涛脸色有些尴尬,除了自己人,他不习惯跟外人靠这么近。
江宝珠瞧他那副别扭的模样,忍俊不禁,“老板娘,你莫要笑话他了,他长这么大头一回出远门,生的很。”
“怪不得这么放不开!”窦香收回放在邹文涛身上的手,笑道。
邹文涛脸色变了变,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
就在这老板娘的手拿开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被碰的那半边肩膀沉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你呀,我说了多少次了,若是应付不来,就少说话,多看多想,我们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莫要犯口舌忌讳。”江宝珠说着,伸手在邹文涛的肩膀上拂过,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跟给邹文涛拂走肩膀上的一片落叶似的。
只是这一下,邹文涛觉得肩膀上的重压没了,肩膀又能灵活活动了,他红着脸看向江宝珠,“公子,属下记住了。”
江宝珠转身看向窦香笑道:“老板娘,这酒果然好,跟这跶国的汉子一般烈性又如跶国的女子一般火辣,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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